農女為商:馴夫有方好種田全部章節 第1379章 蘇宛平的猜測
作者:珍禾的小說
    第1379章 蘇宛平的猜測

    “你還有什么點子沒有說出來的?”

    時郁面色淡淡地喝著茶。

    蘇宛平見他沒有生氣,膽子大了些,于是一擺手,“沒有了,就這一次,以后不會了!

    “希望你記住今日所說的話,三個月為限,若是做不到——”

    “一定不負所望,我做得到的!

    蘇宛平連忙接了話。

    時郁這一下似乎也心情好了一些,于是又問起她是怎么控制的市場價格,先前聽得一知半解的,還是沒有聽懂。

    蘇宛平聽到太子又提及此事,她以為自己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,他竟然還沒有聽懂,她有些懷疑時郁的智商。

    不得不她再次將先前的話又說了一遍。

    時郁聽完,仍舊像是沒有想明白。

    蘇宛平只好直接提點,“總歸一句話,截流與分流,運輸跟不上,所有的生意全部化為虛無,截流再分流,這就是我的計劃,實際操控涉及的太多,但萬變不離其宗,最后都是這個意思!

    這一下時郁算是明白了,這就好比行軍打仗,糧草先行也是一個道理,若是沒有糧草,不管那軍隊如何英勇,也必定吃敗仗。

    時郁不得不重新審視蘇宛平,她到底怎么做到,居然了解這么多的,她的腦袋里到底還裝了多少奇思妙想,看著她的生意一步一步的起來,瞧著平常,實則步步為營,早已經走一步看十步了。

    蘇宛平要是知道時郁對她評價這么高,她怕是要得意死,畢竟身為現代人,這種耳濡目染的知識,是一件常事,可是到了這個時代,她的思維她的法子皆是最先進的,所以她覺得平常的事,對方卻覺得不可思議,因為這個時代從來還沒有人想到這一點上。

    終于兩人達成一致,時郁沒有再追究下來,孔家交給她對付,私鹽私鐵收走,也是解決了時郁的煩惱。

    在楓葉林喝茶到了晌午,蘇宛平起身準備離去,時郁也跟著起身,他決定送她回府。

    蘇宛平也只好同意了。

    坐在馬車中,蘇宛平想起秦安說的話,看來開始時,太子是生了大氣的,也對,她控制著市場的價格,先前教導弟弟向皇上提議做市場指導價,如今她卻壞了規矩,的確是她有錯在先,殿下最后沒有懲罰她,她也算是過了一關,以后還得萬般小心,市場價格不能再控制,這一招不靈了,再出現,就都是她的責任。

    到了王府外,蘇宛平從馬車中下來,時郁朝她看來一眼,隨即帶著人馬走了。

    蘇宛平剛要入府,時燁居然晌午回來了,他騎著馬,是從宮里出來的。

    蘇宛平上前一步,來到正在下馬的時燁身邊,“時燁,以后都是要去京師營了么?”

    時燁點頭,他這會兒是想回來陪她吃飯的,時燁將馬交給長隨,隨即拉著蘇宛平的手,夫妻兩人一同入府。

    蘇宛平猶豫了一下,想了想,她還是向時燁說起了江北一帶的事,她生意上的事,時燁是從來沒有過問過,一直都向著她,但是這一次,她針對孔家,太子知道后對她有忌憚,她也不能瞞著時燁了。

    兩人在茶座前坐下,蘇宛平將前因后果說了,時燁聽后很有些意外,原來做生意還可以這樣的,不過是對付孔家,如果最后真的成了,孔家就失去了經濟來源,此事不能讓母后知道。

    “孔家這些年的生意的確做得有些過分,母后護著,兄長也沒有出手,平兒先前受了委屈,孔家再這么下去對其他世族無法交代,平兒這么做便做了吧,哪日母后知道,此事就當是我的主意!

    時燁不想她們婆媳關系鬧僵,決定全部攬在自己的身上。

    蘇宛平沒有想到時燁會這么干脆,他為了護住自己將事情全部攬在自己身上,可是母后豈會相信他呢,會做生意的是她才對,只是時燁護著她,她的心都暖了。

    “時燁,你有沒有想過,為何孔家能售賣私鐵?”

    蘇宛平提起,時燁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,似乎點醒了他。

    “今日太子殿下找了我,就是因為這生意上的事,我并沒有提及此事,但我想告訴你,我擔心孔家另有想法!

    “這兩年與孔家纏斗,我便發現了這個問題,普通私鹽和私鐵的商人,數目上做不大,其次是這么些年孔家賺下這么多的錢,他們若不逃離鳳國,那也必定資助了某個人行某事,不然就賺下的這些錢,怕是幾代人都用不完了!

    時燁一聽,驚訝的看著她,“你的意思是孔家別有居心?”

    蘇宛平沒有接話,卻是給時燁算了一筆數目,以前在嶺南時,當時時燁也在的,他們夫妻二人曾做過一樁事,當時航海出行,發現一處鐵礦小島,是吳越國人的,他們兩人想方設法將此處告訴了吳越國的太子,如此一來,才解了梅嶺縣的困局。

    按著孔家這些年售賣私鐵的估摸數目,何止賺一筆小錢,那可是一筆大錢,還有他們能賣這么些年,必定發現了鐵礦,既然能發現一處鐵礦,那是不是還有別他們不知道的。

    孔家必定與朝堂官員勾結,原本該屬于國有的鐵礦而被孔家占為己有,而孔家本來就是行伍出身,家中子孫都好習武,若是真有點兒什么,難保他們沒有留后招。

    這一切都是蘇宛平的估測,所以她沒有將這些事告訴時郁就是這個原因,她不想引起鳳國的動蕩。

    時燁一聽,臉色很不好看,如果真如媳婦所猜測,那孔家就有些可怕了,一直以來他對舅舅一家并沒有什么親情,但畢竟是親戚的前系,看在母后的份上,他與大哥都會對孔家格外的開恩。

    可是不能借著這一點兒關系,孔家反而肆無忌憚。

    “時燁,陳平陽最近的來信中,有幾次提到了江南走商遭遇不少匪徒的事,便是我的商隊也有波及,好在我的人手夠的,損失不大,但那些小商販卻是多半死在半路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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